深深的恐惧。
又过了一会,他深吸一口气问:“旨意已经送达,李指挥使接下来是不是要回京了?如果回京,能不能替我给陛下磕头谢恩?”
李若琏点头:“可以!不过我还有其他事,暂时不回京。”
张容下意识地问:“难不成是去前线?”
李若琏笑盈盈的看着张容:“差不多一个意思!”
“什么叫差不多?”
李若琏脸上保持微笑:“朝廷已经命定王立刻缉拿张容,我要去前线给定王传达旨意。”
张容很是诧异:“缉拿谁?”
“张容。”
“哪个张容?”
“东厂提督张容。”
张容指着自己的胸口:“缉拿我?”
“对。”
“此时此刻我本人就在这里,你为何不缉拿?”
李若琏回答:“朝廷让定王殿下缉拿你,可没说让我缉拿。该管的事要管,不该管事一概不管。”
张容简单分析了一下,得出结论:李若琏不但不会抓他,反而要故意放他走。
至于原因也与那封信上的内容有关。
张容站起身问:“你何时抵达前线?”
“快则三天,慢则五天。”
张容双手抱拳:“李若琏,你我相识一场还算有缘,我京师的府邸送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