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滴答答。
就像进入了一个水牢。
潮湿,阴寒刺骨。
大片血浆浸泡在这里,浸过了膝盖,摇曳的光线映射晃眼。
血池中央出现了一朵好似彼岸花的血球,一缕缕血色涟漪,延伸开来,呈现妖异的美感。
当纪言凝视那颗血球时,一个赤裸双脚,穿着一袭玫瑰黑裙的女人,出现在视线里。
“我来猜猜,你就是我这个晦气妹妹的新一任宿主。”
“你能活到现在,还将她带到这里,真是不容易。”
血惑诡悠然开口,流动的眸光闪烁意味不明的精芒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
纪言神情随意摆摆手,目光却始终盯着那硕大的血球,试探地开口:“你妹妹呢?”
“我那妹妹感情重,天天都惦记着我这个姐姐,可是呢,她又屡次在我这个姐姐手中吃瘪。”
“顽劣、固执,却又那么无用。”
血惑诡拖着香腮,媚眼打量在纪言身上,“怎么,你很担心我那妹妹吗?”
“按理说,她那种招灾体制,应该没少给你惹来麻烦才对,你手里明明还有其它的扑克牌。”
“给我一个你不舍弃她的理由?”
纪言看着脚下血池泛起的越来越多涟漪,淡淡说道:“担心?”
“我只是在她身上投下太多心血,担心全部付之东流罢了。”
他已经察觉到【方块1】这张扑克牌有了碎裂的痕迹。
听到纪言的回答,血惑诡十分满意:“我就说嘛,我那一无是处的妹妹,怎么会有人值得拿命来救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