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石墙外,变异兽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闷雷滚动,腥臭的气息从石缝中渗入,刺激得白弯弯鼻腔发疼。
石墙在阴影中微微震颤,细碎的砂砾簌簌落下。
白弯弯看着眼前单薄的屏障,心里清楚恐怕连那怪物的一记爪击都抵挡不住。
变异兽的脚步声时远时近,每一次靠近都让白弯弯的汗毛倒竖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
金翊的手臂如铁箍般越收越紧,两人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此刻他们就像悬在蛛丝上的蝼蚁,连呼吸都成了奢侈。
当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达到顶点时,洞外的阴影终于缓缓退去。
但两人仍像凝固的雕塑般僵立着,直到确认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林深处。
“走了吗?”白弯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应该走了。”金翊迅速抽回手臂,指节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。
白弯弯的脚都快站麻了,松懈下来,立马扶着墙壁滑坐下去。
因为这一出,两人心情沉重,都没有心情说话。
狭窄的洞子里,他们一人坐一边。
十多个小时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,白弯弯只知道再看外面时,从石头缝隙里撒入的光线越来越暗。
白弯弯不敢再把鲜活的猎物取出来,鲜血的气味会把刚刚的变异兽招回来,所以取出的都是肉干。
“这两天将就一下,吃肉干吧,免得把变异兽引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