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阙大囧,这,这么明显吗?
但她却依旧嘴硬道:“怎么可能!他可是谢昀!”
“谢,谢昀怎么了?”直呼财神爷的名讳还是让柳黛有些不自然。
她极力强调道:“就算是皇帝老子见了您也会动心的!说不定还要抢您进宫当皇妃呢!”
沈玉阙哭笑不得:“知道你忠心,倒也不必这样睁眼说瞎话!要说我以前,倒也有几分姿色,只是现在嘛……”
现在她每天穿着窄袖的小衣小裤,都是耐磨又耐脏的布料,为了干活方便还把云鬓梳成长辫,不戴钗环发簪,只用丝带扎盘,怎么简单怎么来。
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她每天在船厂都灰头土脸的,从背后看她和那些船厂的伙计也没什么区别了!
不光她,柳黛也是,为了在船厂行走方便,她的装扮更偏向男子的衣着,柳黛不仅不以为杵,还乐此不疲的表示她以后要一直这么穿了!
“可奴婢就是觉得谢公子喜欢您啊,他方才在江边还背您呢!”
沈玉阙说:“我们只是朋友,他,他嫌我走的慢才背我的。”
“是吗?”柳黛半信半疑,当时她被吟风颂月挡在身后,并未听到小姐和谢公子之间交谈了什么。
“好了,你不要胡乱揣测了,”云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:“那位可是谢公子,你这样说要是被外人听到,岂不是给小姐招麻烦?”
“我当然不会在别人面前这么说的。”
“反正不说就对了,走吧,我去灶间看看给谢公子做的夜宵好了没,你叫人把洗澡水搬出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
柳黛噘着嘴跟云妆出去了,到了门外,云妆这才小声说道:“以后在大小姐面前也不要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云妆又悄悄往内室看了一眼,见沈玉阙正坐在灯下写字,便说:“如果小姐将来要嫁人,也该嫁二公子才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