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不楚、不伦不类的关系在一周后戛然而止。
原因是姜眠要搬进江家。
李牧言为此和姜眠谈过。
“留下来,不好吗?”
姜眠只淡淡一笑,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,又恢复了动作。
“不好。”
李牧言看着妹妹的动作,皱着眉,不约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。
手里刚迭好的衣服,还没放进行李箱,手腕一个哆嗦,衣服恢复成了原本凌乱的模样。
姜眠想要挣脱开来,使尽了力气,那双禁锢她的大手依旧死死的抓住。
她放弃了。
清冷的眸子抬起,眼神里带着不满,似是控诉李牧言这一霸道的行径。
两人僵持了好几分钟,最后是李牧言败下阵来,妥协地放开了手。
他放软了声音:“能不能别走?”
真的很像一只大狗狗。
姜眠眨了眨眼睫,带这些不言而喻,状似若无地开口:“你求我?”
一周的时间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,但也足够李牧言患得患失,尤其是姜眠白天上学,晚上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。
他坐在沙发上等待,会无意识地喝完叁大杯水。